“不不不,班長,你看你這話說的。”
天大地大,狗命最大,許長浩的求生還是很強的,將腦袋搖晃的像個撥浪鼓。
“這怎麼能威脅?明明就是……就是,呃……”
景行的尾睫微微一抬:“就是什麼?”
“就、就是同學間的友好流。”許長浩急中生智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