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柚眨眨眼睛,有些想笑,又覺得在他難得這麼認真的時候笑出來有點不太厚道,于是,清咳了一聲,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更加正經一些:“怎麼忽然問起了這個?”
“當然是吃醋了。”景行的語氣玩笑參半,聽不出來是真是假,“賀辭哥哥,程嘉哥哥,陳舟……嗯,陳舟哥哥?”
“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