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疼疼疼。”杜明宇啊了一聲,使勁兒的了自己的胳膊。
景行的表不太好,眼神倏然沉了下來,他手里把玩著的那個銀易拉罐被他啪的一下按在了桌面上。
那瓶啤酒他一共就沒喝幾口,此時還剩了一大半,因著他的作,里面的啤酒從開口濺了出來,匯聚在白的桌面上,映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