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了一下,隨即皺起了眉來,的額頭倒是不熱了,就是這手冰冰涼的,沒有一點溫度:“手怎麼這麼涼?”
“啊,”林青柚不在意的將手收了回去,說,“沒事,我從小就這樣,即便是夏天,也是手心冰涼。”
怪不得見從開學就是保溫杯不離手的樣子,看來是要養生,景行將水杯塞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