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眸深淺不明的看了一會兒,最后似乎是嘆了口氣,嗓音低低沉沉的道:“我真是……”
他的話說到半截就沒了尾音,語氣聽上去像是帶著一點頭疼似的無奈。
林青柚正想問他“是我生病又不是你生病,你嘆什麼氣”的時候,一件從天而降的外套忽然罩到了的腦袋上。
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