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親親撇撇:“花言巧語。”
“我這可不是花言巧語,而是出自于心。”南宮諦了掌心里的小手,仿佛在一團棉花,“我原本還以為不知道多年過去才能實現。”
他嘆了口氣,眼中緒非常復雜。
卿親親卻道:“我早就知道你會辦到的。”
南宮諦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