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皇甫景跟著孟家棟進了書房。
書房大概是唯一幸免的地方。
兩人矗立在原地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皇甫景認識孟家棟這麼久,還沒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樣子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他下意識認為不該多問。
男人的自尊,有時候很敏。
“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