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,我只能影影綽綽看見盛承均的臉,但他那雙眸子正冷厲凜冽的盯著我,似我是他的獵,他思考著怎麼下口。
終于,電話掛斷,沒有聽見震聲,我松了一口氣。
“太晚了,睡覺吧。”我這麼說著,已經在沙發上躺下,拉過毯子蓋住自己。
閉上眼睛,假裝已經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