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劉母不在,我過去劉父的病房。
叩門,我在門外等了幾分鐘,里面才有沙啞溫厚的聲音過來,“誰?”
“劉工,是我,程慕青。”
好半天里面才過來聲音,“進來。”
我推門進去,劉父已經坐起來,靠著墻頭,我上前幫他把床搖起來,“這個高度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