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廷溪沉默,房間安靜到可以清晰聽見外面過道的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半晌,我開口,“不想說就休息,別想那些不開心的。”
葉廷溪看住窗外,明凈蔚藍的天空倒映在他晦暗不明的瞳孔里,染上一層霧蒙。
“其實沒什麼可說的,只是一段不堪的過往而已。”
聽得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