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州抱著的手了幾分,親親的額頭:“沒事的,我在。”
相擁而眠,裘靖禾難得沒有做夢,心里舒服了許多。
然而,睡得太晚,第二天早上一直到了十點才起來。
好在這天沒有課程安排,就算是起晚了,也不擔心上學遲到。
“剛剛接到了霍家的邀請,你跟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