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四仰八叉的被人給抬起來,丟進房間的大床上,簡直是需要藺司晨十八年生涯中的巨大恥辱。
邵言已然微笑著:“不跟柳予安進一個房間也進了,你人也沒缺胳膊的啊?既然沒問題,那你就在這個房間住下了。今天這八抬大轎的待遇,你覺得不夠,還想再第二遍,盡管可以再去走廊上蹲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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