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怎麼可能強吻他,在蕭風逸肩頭敲了兩下:“哼,我倒要看看,你要忍耐到哪年哪月。”
“明天。”蕭風逸聲音特別輕微的吐出兩個字,因分貝實在太低,白芷本沒聽見。
翌日,照樣是睡到日上三竿,白芷才悠悠醒轉。
臥室中的壁爐里燃燒著熊熊爐火,因此室的溫度很是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