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婷珊吐了吐舌頭笑了笑,“好了,吃飯吃飯!”
這一頓飯可以說是吃的其樂融融,南荷剛才其實有出來過一趟,從樓上看到他們一家人吃的這麼開心,可是自己卻滿傷痕,而且還只能一個人吃飯。
一想到這里,南荷的心就非常暴躁,覺得非常不公平。憑什麼他從一開始就只能有這個待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