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簡第一次那麼斬釘截鐵的告訴他要懲罰他的時候,那個人就沒有站出來,后面也沒有說任何一句安的話,只顧著避嫌的時候他就很清楚了。
可是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的選擇,他選擇幫助毀掉證據署名的,他選擇了幫掩蓋住的,他又實在是沒有任何理由去怪什麼。
“董事長,你說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