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銘,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子做我是會不開心的,你這樣也是自作主張,可是我的妻子,你對不尊敬也是對我不尊敬。”
厲銘低著頭有些糾結,“七爺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就是不了像七爺你這樣的人,怎麼能因為一個人讓自己變得猶豫。你對夫人那麼好,可是夫人心里記著的都只有的那些朋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