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鴻儒抬頭看向江延,他已經能猜到江延想說什麼了,可他依舊一個字都沒有問,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。
“飛宇哥。”
江延又喊了一聲,他的聲音啞的就像是撕碎的破布,“我知道你恨舒蘭,差點要了你的命,差點殺了我哥,我完全能夠理解。”
“可是……人總有犯錯誤的時候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