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命大吧,”呂飛宇苦笑了一下,“我的心臟,位置比一般人要靠下一寸。那顆子彈,著我的心臟過去了,但是沒擊中心臟。”
呂飛宇是笑著說的,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,可病房的氣氛卻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有毫的松懈。
很沉重。
“江城,你可能不知道,基地里除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