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的緒恢復的很快,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藏自己的緒。
而且一直以來,他都是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,倒也不會讓人懷疑。
“就這樣告訴江延,會不會太殘忍了?”
一直到江延離開,陸筱筱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。
“現在不告訴他,等他越陷越深,到無法自拔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