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疚?”陸筱筱愣了一下。
柳雅點頭:“沒錯,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,在飛宇墓前的時候,雖然也一直在盯著墓碑上的照片,但眼神是散的。這種況,一般來說就是在逃避,不敢面對。”
“逃避?不敢面對?”
陸筱筱現在聽柳雅每說一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