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太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阿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他可是見識過曾經的江延,所以看到現在的江延,才會更有沖擊。
所以說,時移世易,誰也沒辦法篤定以后的事。
一陣下樓的腳步聲響起,舒蘭穿著睡,臉蒼白,看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,是之前阿忱給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