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婉清拍了拍這把椅子的扶手,從這里看到殿堂下的人,那種居高臨下的覺,竟是這樣令人留。
起走了幾步,站到了皇帝跟前,斜眼看去,看他老人家手抖的厲害,詔書上還暈開一大灘墨跡,頓時覺得不爽。
“皇上把傳位詔書寫的如此磕磕的,讓人看了得怎麼說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