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?”花緋面稍稍一紅,還有下次嗎?
表面上裝作鎮定,那你可得說話算話,現在我也嫁不出去了,你說要不然我就委屈點跟著你得了。
“跟著我?”段離淵仰頭灌了口酒,“只怕你未必能得,你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緋拿起酒壺喝了口酒,還是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