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燭火已經燃了大半,他正趴在窗前的桌子上,這個姿勢保持了半宿脖子這里難的,他松了松脖子,回頭看去,屋里空無一人,那木柱上則有封信。
他心里覺得哪里不對,拿起信一看,神立即就變了。
“來人!”
“莫公子有什麼吩咐?”
他拿著信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