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自顧自的說著,給程靈漾把藥水瓶掛在上面。因為從程靈漾出事開始,唐西川就一直郁郁寡歡的。整個人好像是懨懨睡的覺,就連唐老爺子之前來的時候,唐西川也是沒有說一句話。
可是,這次護士的一番話,卻引起了唐西川的注意。
“一位先生?他說是誰了麼?”唐西川皺眉,帶著幾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