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此為止?你明知道我不會答應的。”紀殊彥被這四個字刺痛了心。
蘇夏艱難的撐著病床站起來,紀殊彥手去攙扶,蘇夏甩手,紀殊彥才看到手肘上也有很大一片淤青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弄的?”紀殊彥輕輕握著的胳膊問道。
蘇夏自嘲的笑笑:“為什麼要裝出一副很關心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