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我知道我在干什麼!”顧歡歡被一,腦子里的某神經瞬間繃,忽然間頭痛得不行,好象渾的都在向疼!
“歡歡!”商芝華心痛地拍著自己的,“你忘了我的是怎麼傷的了嗎?你發病的時候很危險,不好好治病,怎麼能好呢?”
話說到一半,忽然想起,不能過于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