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歌見他終于被激起了火氣,眼斂微微的閉了閉,再張開眼來時,已收起了嘲諷戲謔的表,又恢復了剛才初見他時的冷然。
冷冷地嗤笑道:“人?從我接手方氏以后,方氏和顧氏就沒有什麼業務往來,你和我老婆……”
他說著,朝季晚呶了呶,宣示他對季晚的主權:“也沒有任何的集,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