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生不如死都已經熬過來了,現在除了失去,他沒什麼承不起。
等氣消了,自然也就好辦了。
可如此講道理,如此懂得“冤有頭債有主”,不肯沖他發泄,他反而像是渾的力氣都打在棉花上,綿綿的,本就無著力。
EVE鼻子一酸,難言的苦緩緩流過心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