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梵谷微微有些詫異,抬頭看著他。
“當年發現那件事是商家父對我和夏潔設的局,我曾經去過商家大宅。我找到商川,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夏潔。”
顧禹沉浸在回憶里,聲音很輕。
可仍然能讓人從他沉重而又飄渺的聲音里,聽出他當年的憤懣和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