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季晚控制得太嚴,只能徒增的反而已。
可是他也是要面子的人,要讓他承認他自己之前的策略是有問題的,那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放?
他哼哼唧唧的道:“我可沒說要把綁在腰帶上!只是對某些專會見針的男人實在是不放心!”
誰讓那家伙總是趁他不在就冒出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