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之前都搞了什麼初審和終審的嗎?像這樣現場裁剪的話,弄出來的東西豈不是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審核?那之前搞的那些又有什麼意義?走過場哄我們玩?”
那些鬧事的顯然是有所預謀的,連說出來的話都有條有理,層次漸進,很明顯是有人特意過。
有幾個人甚至一邊十分氣憤地說著,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