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著氣,心痛到無以復加,卻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可是,我憑什麼要幫他?”
“他是你弟弟呀!”應夫人哭嚎起來,“濃于水,你不能不管他的!”
“我就不管,又怎樣?”應秋彤斜了一眼,冷冷道,“再說,就他那爛泥扶不上墻的德,救得了他一時,也救不了他一世!應氏將來就算能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