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出來喝了兩杯酒,便很是“隨意”地問了句:“聽說今天酋長不在家?不會是找別的人去談生意了吧?”
一直跟著他的保鏢頭子跟他混得也了,咧著著大白牙笑道:“怎麼會?您在這兒,他還找別人談什麼呀?”
方歌故意冷笑了下:“康呢?昨天就沒看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