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時凌昭的腳步已經遠了,只留下了文清一個人,面對這空空如也的座位。
老人得知霍懷瑾進了醫院,原本就不安定的心,越發的焦急了起來。
“文清,懷瑾他怎麼樣了,怎麼會突然病的這麼重,之前醫生不是說都已經在恢復了麼?”
老人一手牽著文安,一手牽扯上澈,邁著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