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淡淡的語氣中,摻雜著嘲諷的意味,角的笑意不斷的加大著。
此時的文清始終坐在沙發上不曾挪地方,顧冉冉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看著,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別想激怒我,這些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知道,他霍明覺不配做我的父親,我就是要將這一切都拿回來,我沒有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