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餐桌上,文清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給自己,而自己呢,就像是一個花瓶一樣,在旁邊一聲不吭,或許在他們的心里,自己連個花瓶都算不上。
“小姐,你別這麼說,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呢。”
霍云馨的目瞬間的落在了阿欣的臉上,出手,死死地抓住了阿欣的手臂,“你是什麼意思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