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微微的皺起了眉頭,“跟是不是我去霍家那天有什麼關系?讓住在霍家,擺明了就是心虛啊,若是什麼事都沒做,本就用不著害怕,說到底還是個渣男,不敢負責人。”
聽著文清口中的控訴,門外不傳來了一聲輕笑,只是聲音十分的細微,文清毫都沒有察覺到。
“剛才我去問過醫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