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夕岑始終都是面清淡,沒有毫緒,彷彿,他只是說出了他該說的,他想說的。
顧忘川擰了擰眉,站在原地,目從他臉上掠過,又落在林悅爾上,犀利得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,恨不能刺穿皮,剝開來看一看,那裡是否真如外表的痛苦一般,有,有淚。
最後,他驟然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