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忘川將林悅爾安置在車上,他則跟警察簡單說了幾句,警察時而朝車上瞥幾眼,最後,勉爲其難的點下頭。
顧忘川回到車上,側過頭看了看,林悅爾就窩在副駕駛上,低著頭,咬著脣,咬得脣發白,瘦弱的肩膀仍不自的抖著。
“我已經待過了,警察不會曝你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