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建哲接到方圓的時,已經臨近半夜,一張臉倦容明顯,毫無半點蓬朝氣,但看見他的那一刻,還是微微的揚了,很勉強的笑了笑,大有讓他放心的意思。
接過方圓手中的行李,和十指扣,溫的問道:“累嗎?”
他沒有問任何關于栗暖的事,因為他知道但凡有點消息,顧沐辰的臉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