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白果就來了,得趁熱打鐵,不說讓白白去恨栗暖,也得讓對顧家死心跟回墨爾本。
這一次想告訴白白,栗暖懷孕了,這個家里就更容不下了。
張媽看見白果又來了,本就不怎麼好看的面更是沉了下來,但所謂手不打笑臉人,面對白果禮貌的問候,還是簡單的對付了兩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