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嘟嘟響到七聲,才被人接起,大概是做著什麼親的事,嗓音里著慵懶晦暗的氣息。
“看來你很忙啊。”栗暖嗤笑了一聲,拿著手機下了床。
“栗暖?”那人一下子就清醒了,從男人的上爬起來,擰著眉頭質問道:“你打給我干什麼?”
“也沒有別的事,就是有了好事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