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,顧沐辰跟往常一樣起床。
只是剛一下床,就覺得膝蓋的痛,低頭一看,淤青了好大一塊。
原本他是不怎麼在意的,可偏偏邊那人確是嘲諷似得冷哼一聲,小聲咒罵了一聲:“活該!”
由此他便懷疑,這淤青是栗暖造的,誰讓他昨天真是醉了酒,不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