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兩世為人,我有什麼放不下的,宗就是我永遠無法贖清的疼痛。
葛凌深深地看著我的眼睛,對于前世,他接的遠遠要比我好。他早就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宗凌了,所以葛凌才會平靜地看著我,眼眸深沉,低聲道:“我給你一次機會,也給自己一次機會。”
不過是一個回神的功夫,依舊是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