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結束的時候,我忽然覺得很輕松。
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從水面上掙扎著浮上來了一樣。
很多事,原來不過如此。
不過如此。
我睜開眼睛,看著葛凌的臉,忽然間就覺得有些恍然,又有些諷刺。
葛凌看著我,眸中滿是嘆息,他抿了抿:“我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