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算不上冰涼,甚至還帶了淡淡的輕,仿佛是回憶起了什麼歲月一樣。白玉姬臉上冰冷如瓷的神有一瞬間似乎要裂開了,但轉瞬間,只是抿了抿,手又極穩地出了那簪子。
勾陳擺了擺手,淡淡地道:“我知道那是你父親的東西。但這位李先生用你的命來換瓊華如意,所以我允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