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不過是在心中過了一過,我腦海中卻又忽然靈一閃,問道:“既然你是百曉生,也知道我們來大荒是為了殺人償命,那你知曉殺人者是什麼人嗎?”
百曉生挑了挑眉,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,反而是打量著我,眼神中那你跟流著深淵的神,嘆了一聲:“剛見到你的時候,你還是一個躺在木迦懷里的小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