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。”獨孤常磬終于開了口,冷冰冰地一個眼風掃過,原本包到不行的路西法頓時偃旗息鼓,邊帶著一抹不羈的淺笑,兀自把玩起面前的銀質酒盞來。
只是……為什麼我覺宴席上的氣氛越來越古怪了?
酒過三巡,我一直在眼看堂上安然坐著的獨孤常磬,的神恢復了安然和淡漠,就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