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者到了他們這個地步,往往是細節定勝敗明面上的深仇大恨甚至都算不了什麼。又何況獨孤淵本來就不想同鬼眼先生計較。這筆賬要算,只不過,不是現在。
現在,他們都對對方有所需求。
“賭什麼?”獨孤淵微微一笑,喝了口清香回味甘甜的信尖,目溫和中,又帶著潛藏的銳利,看向了